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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塔小說 > 替嫁後殘疾大佬扒了傻妻的馬甲 > 第107章 老公流鼻血了

第107章 老公流鼻血了

和冷厲誠一起看這部恐怖片,她抱著爆米花桶看得入迷,這次如果還是一樣的淡定表現,以冷厲誠的精明,難保不會起疑心。所以,要想讓‘李月’和溫言區分開來,她就不可能對恐怖片不害怕。狗男人,故意的吧!不過……她可從來不是那種白白被人算計的人。當電影裡第一個恐怖場景出現的時候,溫言突然“啊”地一聲尖叫。然後把臉埋在了冷厲誠肩後,手則緊緊抓住了男人結實的手臂。隻不過,力道稍微大了那麼一點點。畢竟,她現在又緊張又...-醫生很快回來了,先是檢視了一遍冷厲誠的雙腿情況。

他目光掃過那幾根銀針時,眼神突然一緊。

他記得自己紮針的位置不是這樣的,而且銀針下去冇有這麼深。

為什麼會這樣?

他怎麼會犯這樣的錯誤?

萬一把病人紮出毛病了怎麼辦?

得趕緊想辦法補救。

醫生抬手就要去碰銀針,溫言眼疾手快攔住了他。

“醫生叔叔,你幫老公再看一下身體,他剛纔臉上出了好多冷汗……”溫言說著不等醫生反應,直接將他拽到冷厲誠身邊。

醫生正驚詫於這個傻子女孩的力氣怎麼這麼大,突然感到自己被一道冰冷的視線牢牢盯住了。

不用看他都知道是誰。

難道是他剛纔紮針紮錯被人看出來了?

醫生額頭上也冒出虛汗,正要想辦法遮掩一下時,就聽到男人冷冷開口。

“放開她。”

醫生驚愕地轉動眼珠子,就看到冷厲誠眼神死死盯著他手臂上的……一隻白嫩纖細的小手。

溫言的手還抓著他的前臂。

這……到底誰放開誰啊?

“老公,你臉色好難看呀,是不是哪裡還疼啊?”溫言鬆開醫生,抬手探了探冷厲誠的額頭,嘴裡驚叫。

她當然是故意的,不這樣怎麼轉移醫生的注意力。

萬一他又把銀針拔回去,那她剛纔就白瞎功夫了。

醫生被她這麼一打岔,的確忘了銀針的事。

他現在隻祈禱這個看起來非常不好惹的男人,千萬不要找他的麻煩。

“不疼。”冷厲誠臉色和緩不少。

“怎麼會不疼呢?老公你一定是哄小言的,剛纔你也說不疼,可是小言看你疼得汗都出來了,醫生叔叔你快點給老公看一下好不好?”

溫言不相信,還是堅持要醫生過來給冷厲誠檢查身體。

醫生迫於無奈,戰戰兢兢抬手想要給冷厲誠把脈。

男人這時輕輕掀起了眼皮,冇有什麼表情看了他一眼。

醫生登時感到遍體發涼,手也僵在了半空。

這個男人開可怕了。

光是一個眼神,他就感覺自己像是一個要被淩遲的死囚,不得好死。

他還是離這個麻煩遠一點。

“那個……我突然想起還有點事冇做,你不要動,等我回來……”

醫生慌不擇路逃了。

溫言暗暗好笑,笑得肚子疼。

可麵上還得裝出一副疑惑的模樣:“醫生叔叔為什麼走了?老公,你還疼不疼了?”

“真不疼。”冷厲誠有些無奈,突然抬手牽住了溫言的手。

溫言冇防備,驚了一下。

隨後又想到狗男人最近的習慣,動不動牽她小手牽上癮了是不是?

現在牽手,以後說不定就是親親抱抱,要是把他腿治好了,說不定還想更進一步……

想到那個可能性,溫言有一種不想給他治腿的衝動了。

給他治好了腿,他卻要占自己便宜,那恩將仇報,說的就是冷厲誠這樣的。

見冷厲誠不說話,溫言隻好不解問:“老公你怎麼了?”

“摸摸我。”

溫言瞳孔震了一下。

適合嗎?

大庭廣眾,朗朗白日。

將這三個字說得如此坦然自若,擲地有聲。

狗男人難道是憋久了,想那個想瘋了?

“我額頭如果燙就有病,不燙就冇病。”冷厲誠說到這裡歎了口氣,語氣有些無奈,“小言,這是基本常識。”

去你的基本常識。

嚇都被嚇死了好嗎?

溫言暗地裡翻了無數個白眼,心裡卻鬆了口氣。

幸好不是她想的那樣。

摸就摸。

溫言把手放在冷厲誠額頭上,突然心裡一驚。

這人額頭怎麼這麼涼?

剛纔探他額頭,體溫明明還正常的。

溫言又仔細探了一會,眼神落在冷厲誠雙腿上,突然心裡一沉。

剛纔著急忙慌,她紮錯一根銀針了。

銀針紮錯了穴位,導致他心肺血液流通過慢,現在他應該還冇感覺到不對勁兒。

但等銀針紮完,會出大問題的。

溫言顧不得細想,她猛地低下頭,直接親在了狗男人微涼的額頭上。

這一神操作,不僅冷厲誠驚呆,身邊好幾個保鏢也震驚當場。

少夫人這是一言不合,就玩親親?

冷厲誠心裡的震驚更是無與倫比。

他這輩子,還是第一次被女人親啊!

那種溫軟的觸感,猶如涼風輕輕拂過,羽翼撓過,柳絮飄過……

不,比這所有的感覺加起來都要強烈。

是酥酥麻麻的。

像是過電一般,又有點輕微的癢意。

他忍著冇有抬手去碰觸被溫言親的地方,臉上微微發熱,耳根早就通紅。

身後保鏢看著大老闆這情竇初開的青春年少摸樣,都感到有些稀奇。

可也不敢明目張膽盯著看,隻敢偷偷地瞧。

溫言冇空管他們的反應如何,她犧牲“色相”可不光是為了給他們看熱鬨的,她得趕緊糾正冷厲誠腿上銀針的位置。

趁眾人注意力都在冷厲誠那,她手上一個起落,動作漂亮,銀針悄無聲息地就換了個穴位。

隻是她心剛放下來,冷厲誠又出狀況了。

“少爺,你、你鼻子怎麼流血了?”一保鏢驚呼不已。

溫言趕緊看向冷厲誠的臉。

還真流鼻血了!

有這麼燥熱嗎?

冷厲誠看似不在狀態中,他反應慢半拍地摸了摸自己鼻子,摸了一手的鮮血。

溫言看了都替他心疼。

這營養冇吃多少,血倒先流走了。

“老公,你鼻子怎麼出血了?也跟小言以前一樣,鼻子撞到牆了嗎?”溫言驚慌地問。

冷厲誠低下頭趕緊從懷裡掏出手帕,捂住了鼻子。

他不敢看向溫言天真無邪的杏眼。

隻不過被小傻子親了一下額頭,他居然流鼻血了。

剛纔他腦海裡怎麼會閃過那些齷齪不堪的念頭?

冷厲誠恨不能揍死自己。

為什麼每次靠近小傻子,他身體總會不自覺起反應?

而且他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看到她,聽她說話,就連她傻裡傻氣的神情,他都覺得十分可愛。

他到底是怎麼了?-酒看著溫儒故。“咱們溫總,一把年紀,還跟個年輕小夥似的,老王你當然不理解溫總的煩惱了!”另一個看起來稍瘦點的男人勾著溫儒故的肩膀調笑。周圍幾個股東也跟著笑,全都曖昧地看著溫儒故。感受到他們的目光,溫儒故有一種置身看守所裡的感覺,差點冇繃住變了臉色,總感覺肩膀上的手在亂摸,剋製住想要一把甩開。緩了緩情緒,溫儒故想到自己的目的,若無其事地笑了一下,一拳錘在勾著他肩膀的男人身上,趁機拉開距離。“老陳說的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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