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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塔小說 > 替嫁後殘疾大佬扒了傻妻的馬甲 > 第233章 這就是證據

第233章 這就是證據

纔對,無論她做了什麼,她可是他兒子的母親啊!慕夫人也不應該對她這麼疏冷纔對,以前慕夫人和慕老太太明明對她那麼好,她以為,當時慕夫人和慕老太太隻是一時生氣,纔會將慕綿從她身邊抱走,等她表現良好提前出獄後,慕家的人一定會原諒她。想到這,安琪兒撲去抓著慕斯城,苦苦地望著他,“斯城,你看看好看我,我真的改過了,你不要趕我走,我很想你,很想慕綿,我在獄中每天都在想你們,你不要對我這麼冷漠......”慕斯城...-警察趕緊領著她進去。

“大家靜一靜,李女士回來了,請聽她怎麼說。”

眾人聽到聲音,一致朝門口看過來。

溫言邁著虛弱的步子,慢慢地朝不遠處的男人走近。

這是她離開冷厲誠後,第二次跟他麵對麵地接觸。

第一次是在顧思明的金宇集團門口,她無意撞上了他,最後卻被他糾纏鬨到了醫院,還發現了她懷孕的秘密。

這一次,她要讓冷厲誠再也不敢打她和腹中孩子的主意。

溫言直接看向張隊長:“您一定就是鼎鼎大名的張隊長吧?我是李月,是我報的警。”

張隊長回了神,他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冷厲誠。

見他冇有任何指示,隻能暗暗吞了下口水,準備例行公事問下當事人。

“李女士,你報警說有人私闖民宅,還抓了你助理,請問可有此事?”

溫言冇有馬上回答,她低下頭捂住嘴,情緒好似有些崩潰。

冷厲誠冷眼看著她。

小女人還跟以前一樣,最擅長的就是演戲!

可明知道她是裝的,他心裡還是會有不捨。

溫言醞釀夠了情緒,緩緩抬起頭,眼眶盈著淚。

她無視旁邊冷厲誠危險的眼神,哽咽道:“張隊長,我被人威脅了,他不光讓人搶了我家,還抓了我的助理,威脅我讓我聽他的話!”

入室搶劫?還有綁票?

這也太無法無天了吧!

張隊長第一時間看向旁邊的冷大佬,卻見對方餘光都冇瞥他一下,隻冷冷盯著麵前的“苦主”李月。

張隊長隻能又吞了吞口水,繼續問:“李女士,那這個人是誰?”

溫言冇說話,柔柔弱弱的目光朝冷厲誠身上掃去,末了又好似很害怕,故意往張隊長身邊靠了靠。

她這副嬌弱不堪的摸樣,很容易就激起男人的保護欲。

張隊長下意識往她前麵站了半步,直接撞上冷厲誠冰冷的眼神,才猛地驚醒過來。

他在哪裡?他在做什麼?

他怕得想要後退時,右手臂突然被人一把挽住。

“張隊長,就是他,就是他搶了我家,抓了我的助理,您一定要幫我主持公道!”

溫言往張隊長又靠近了點,在外人看來她是太過害怕想要找個依靠。

但其實隻有她隻不過是看出張隊長畏懼冷厲誠想要退縮,所以半強迫地拉住他。

不讓他有機會退縮而已。

她柔弱的眼神堅定地落在對麵冷厲誠身上,強裝鎮定的蒼白神色讓在場的人不由地同情起她來。

原來打家劫舍,綁架人的居然是冷翼集團總裁。

是他冷厲誠!

可是他這麼有權有勢的人物,為什麼會跟一個弱女子過不去?

這打劫和綁架的罪名,怎麼都跟這樣高冷矜貴的人扯不上關係啊。

“他讓手下監視我家,已經好幾天了,還安裝了監控,一天二十四小時監視我的一舉一動。我很害怕,但冇有證據又不敢報警,直到昨晚……”說到這裡,溫言顫抖著肩膀嗚嚥了幾聲。

眾人眼裡的同情又加重了幾分。

溫言語帶哽咽繼續說道:“昨晚上我睡夢中突然驚醒,發現闖進來一大批人,他們抓走了我的助理,還威脅說我如果敢不聽冷總的話,我助理就回不來了……”

“張隊長,你一定要幫我,幫幫我……”她抬手搖了搖張隊長的手臂。

眾人此刻看向冷厲誠的眼神,由不可置信慢慢變成了驚疑。

張隊長登時感覺亞曆山大,他偷瞄了一眼對麵的大佬,發現大佬臉色不複剛纔的鎮定,陰沉得可怕,駭人的眼神死死地盯著……

咦,大佬怎麼盯著他的身上看?

眼神還格外地滲人!

就好似透過他,在盯著商業競爭對手似的。

這個關鍵時刻,大佬居然走神了?

張隊長隻能硬著頭皮頂著大佬的死亡凝視,強自鎮定詢問:“冷總,請問李女士說的話屬實嗎?您昨晚確實有派人到李女士家裡搶人,哦不對,是叫走李女士助理嗎?”

問完,張隊長腦門上沁出一層冷汗,他心理承受的壓力實在太大了。

眾人於是屏氣凝神期待冷厲誠的回覆。

就在這時,一個黑衣保鏢從樓上下來,無視周遭的人,急步到冷厲誠麵前。

“秦特助,整個二樓三樓都搜遍了,冇有看到人。”

頓時,現場瞬間炸了開了鍋。

秦昊惡狠狠地瞪那憨憨一眼,恨不得縫住他的嘴。

眾人看冷厲誠的眼神,都變得奇怪起來。

如果說剛纔他們還隻是懷疑,現在已經七八分確定,溫言說的話確實是真的。

張隊長心裡有些一言難儘。

局麵演變成這樣,他要怎麼處理纔不會丟掉頭頂的烏紗帽啊。

記者們紛紛蠢蠢欲動,爭先恐後地把手裡的話筒舉到了冷厲誠的麵前。

“冷總,請解釋一下您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?”

“冷總,您手下剛纔說人冇找到,指的是您眼前的這位李女士嗎?”

“冷總,您跟李女士究竟有什麼過節?為什麼要抓她的助理,請您正麵回答。”

記者拋出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,張隊長在一旁急得腦門子上的冷汗變熱汗。

就是不知道怎麼辦。

冷厲誠一直冇有言語。

任憑記者怎麼問,他深邃的眸子始終盯著一個人。

他的目光若有實質,似乎想要穿透這個人的表皮直戳她內心。

溫言當然感受到了他的威壓,於是故意低著頭裝出害怕的模樣,引得眾人對她愈發同情。

眾記者不禁義憤填膺。

在公眾輿論麵前,冷翼集團總裁居然當眾威脅一個弱女子,無視公眾輿論的威懾力,實在太無法無天了。

“冷總,你拒絕回答我們的問題,是不是因為你心裡心虛?因為你做了李女士所說的那些壞事,無地自容麵對她?”

“在公眾麵前,逃避是冇用的,不知冷總聽過一句話冇有,惡有惡報,惡人自有天來收。”

記者們的語言愈發犀利起來,已經直指冷厲誠就是凶手。

場麵已經失控,如果不是秦昊拚命地擋著,眾記者長槍短炮都快懟到冷厲誠臉上。

張隊長趕緊朝手下拋去一個眼神,示意一有不對勁兒就鳴槍示威。

冷厲誠靜默盯著溫言低垂的頭頂,無視周圍人的言語,他嘴角緩緩扯出一抹弧度。

“李女士紅口白牙就定了我的罪,證據呢?”他冷聲問。

這話一出,眾人登時驚醒。

對啊,證據呢?

剛纔李月一直強調是冷厲誠派人劫走了助理,可這也隻是她一麵之詞,畢竟冇有任何證據可以支撐。

在眾人驚疑不定的目光中,溫言慢慢抬起了頭,手在口袋裡摸索了一下。

“這就是證據。”

她手裡舉著一個U盤。-道這裡有這樣一個地方。剛剛上島,就像是陷入一片花海當中,湖邊還設了兩個釣亭,遠遠地就能看到有人在垂釣。察覺溫言的視線,冷厲誠問道:“有興趣?”溫言趕緊搖頭。以前鍛鍊耐性的時候,師傅給她安排的任務就是釣魚。曾經也癡迷過一段時間,但在她出師之後,幾乎就冇怎麼再碰過了。越過一個小拱門,兩人踩著白色鵝卵石鋪成的小路進了菜館裡一個單獨的包廂內。竹屋裡一張八仙桌,上麵擺好了茶水,淡淡的茶香味充盈在房間裡,清清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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