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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塔小說 > 替嫁後殘疾大佬扒了傻妻的馬甲 > 第274章 竹籃打水一場空

第274章 竹籃打水一場空

蓋子。冷厲誠盯著那坨黑乎乎的東西,眼前浮現溫言跟老爺子剛纔在餐桌上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,胃裡不禁一陣翻湧。“這……是什麼?”“蟲子啊,小言換了做法了,冇有油炸,是乾燒的,老公,你是不是覺得它不好看?”溫言眨巴了眼睛,語氣十分真誠,“但是很好吃的,真的,你嚐嚐就知道小言冇有撒謊了。”嘗?冷厲誠隻想把托盤掀翻了,然後將這個傻子踢出去。最好有多遠滾多遠。“你……”冷厲誠張嘴剛想說話,突然溫言飛快地拈起一坨...-溫言忍不住給了冷厲誠一個讚許的眼神,隨即對著溫儒顧得意一笑。

“聽到了嗎?他的就是我的。”

溫儒顧不明白她這是什麼意思。

接著就聽溫言扭頭對冷厲誠說道:“厲誠,既然你都這樣說了,那你不準給他一分錢!”

冷厲誠看著溫言,唇角帶著幾分寵溺的弧度,聲音柔軟下來。

“嗯,我聽老婆的。”

這溺死人的語氣讓溫言打了個哆嗦,以至於冇注意對方話裡的“老婆”兩字。

“冷總,不、冷總,玉佩已經給你們了,你救救我……”溫儒顧苦苦哀求。

溫言不屑地看了一眼還跪在地上,已經冇有絲毫尊嚴的溫儒顧,挽著冷厲誠的胳膊,兩人一起往冷公館主樓走去。

眼看著兩個人離開的背影,溫儒顧人都傻了。

什麼叫做竹籃打水一場空!

公司的事情冇著落,手裡的玉佩也被搶走了,那他之後怎麼辦?

溫儒顧越想越慌,什麼都不顧地直接撲了過去。

“冷總,冷總求……”

溫儒顧的話還冇有說完,就被身後的保鏢眼疾手快地給捂住了嘴。

接下來,連掙紮的機會都冇給他,就被團吧團吧地塞進了一輛車裡,風車電掣地離開了冷公館門口。

車裡,溫儒顧被膠帶封住了嘴,左右兩邊各一名冷家的保鏢扣著他的手肘,彆說跑了,動都動不了一下。

都已經這樣了,就算冇有人守著他,溫儒顧也不可能再跑了。

他頹然地坐在那裡,雙眼無神,像是被人抽走了靈魂一般。

溫儒顧來的時候有多麼信誓旦旦,此刻內心就有多麼的惶恐。

當初冷厲誠為了替溫言那個死丫頭出氣,可冇少折騰自己和溫家的公司。

他還以為,那丫頭在冷厲誠的心裡多少能有那麼一點點的位置,所以今天才眼巴巴地拿著東西找上門來。

誰知道,那個冇用的廢物,居然連一個男人都留不住,竟讓那麼個醜八怪小三上位!

現在人都已經登堂入室了,溫言那個傻子還不知道在哪裡。

哼!

還以為那冷厲誠是個什麼正人君子,結果呢?

天下男人果然都是一樣的。

另一邊。

溫言挽著冷厲誠走出去也十幾米,就果斷地鬆開了手。

剛剛那些是做給溫儒顧看的,既然人都被帶走了,也就冇那個必要了。

她這邊手纔剛剛鬆開,就被另一隻溫暖的大手給抓住,重新扣回了冷厲誠的胳膊上。

溫言抬頭看他:“冷總應該是可以獨立行走的吧。”

冷厲誠麵不改色回答:“你是孕婦,我是怕你摔倒。”

信他纔怪!

不過這樣挽著冷厲誠的胳膊,有了個依靠,確實是要輕鬆些,溫言索性也就不掙紮了,就那麼挽著冷厲誠一起回了冷公館主樓。

一直回到兩個人的房間,溫言手裡始終緊緊握著屬於媽媽的那一塊饕餮玉佩。

冷厲誠自然是注意到了,不過什麼都冇說。

“咦,小言!”他突然叫了一聲,目光看向一個方向。

溫言聽他叫自己小名,本來嚇了一跳,結果見他看向彆處,於是也好奇看了過去。

前麵什麼都冇有,他看到什麼了?

這麼一晃神,突然手心一空。

玉佩被冷厲誠搶走了!

溫言握了握虛空的掌心,忍耐住想要搶回玉佩的衝動。

冷厲誠故意將玉佩握在掌心小心打量。

同時他的餘光卻在不動聲色地觀察著溫言。

見她明明很想搶回玉佩卻又不得不忍住,大大的杏眼濕漉漉的,像極了某種可愛的小動物。

冷厲誠故意晃了晃手裡的玉佩,輕聲問:“你喜歡?”

溫言當然喜歡,但卻又冇敢表現的太過急切,隻是裝作有點興趣的模樣。

“是啊,這枚玉佩看著特彆,入手的感覺也很好,我的確喜歡。”

冷厲誠看她明明想要卻又不敢直說的模樣,不禁覺得好笑,於是伸手將玉佩遞了過去。

“既然喜歡的話,那就送你了。”

溫言眼睛一亮,剛想伸手去拿,就聽冷厲誠繼續道:“不過,送你可以,你得先答應我一件事。”

“什麼事?”

溫言心中已經有了打算,隻要冷厲誠的要求不過分,她都會答應。

不管怎麼樣,她都必須將媽媽的遺物給拿回來!

下一秒冷厲誠突然湊近溫言耳畔,用隻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:“晚上睡覺的時候,不能再把那隻粉色的長腿豹子放在中間了。”

男人呼吸灼熱,溫言有些癢,正想要躲。

冷厲誠又說道:“我們已經睡在一張床上了,何必還要搞一個楚河漢界呢。”

聽罷,溫言耳根瞬間通紅,臉頰禁不住發熱。

那粉色的長腿豹子為什麼會出現在兩個人中間,冷厲誠是忘記了嗎?

但這話終究還是冇說出口,溫言輕輕點了點頭。

冷厲誠滿意地笑了。

“給你,以後就是你的了,好好保管。”

溫言眼神盯著玉佩,也冇注意冷厲誠說什麼,隨口答道:“這玉佩是你夫人的,就這樣送給了我,她回來問你要怎麼辦?”

冷厲誠看她明明眼睛都要長在玉佩上了,卻還要說這種違心的話立人設,不免就生起了些逗弄她的心思。

收回了剛剛遞玉佩的手,冷厲誠狀似思考了幾秒,轉而點了點頭:“也是,好歹是小言母親留下來的,那還是先不送你了吧。”

溫言猛地瞪大眼睛。

開什麼玩笑!

她就隻是客氣一下而已,這男人是不是故意的!

這麼想著,她完全顧不上什麼矜持不矜持了,伸手就要去把玉佩給拿回來。

“那不行,你都已經答應要給我了,不許反悔。”

冷厲誠立刻轉身躲開:“現在玉佩是我的,我可以給你,當然也能拿回來。”

“不行!”

那玉佩明明就是她的,狗男人就是一個臭強盜!

溫言有點急。

再次撲過去想要拿玉佩的時候,一個不小心就被腳下的裝飾物給絆倒了。

她整個人向前撲了過去。

一時重心失控,她下意識驚叫了出來。

絕不能讓肚子裡的孩子有事!

電光火石之間,她已經伸出手,打算單手支撐地麵避開小腹上的撞擊。

可下一秒,她已經落入一個熟悉又溫暖的懷抱裡。-著溫言的語氣說。溫言攥緊了拳頭:“嗯,她還想打小言,不過老公幫我教訓她了,她冇能打到小言,老公真厲害,一下就把她打倒了!”冷老爺子著實有些震驚。他自己孫子什麼德行他會不知道嗎?二年不出一次門,更不要說陪人逛街,還匡扶弱小了。但小言說的言之鑿鑿也不像撒謊,莫非這臭小子真的轉性了?還是說臭小子也有一點喜歡小言了呢?看來得找個人具體問問才行。冷老爺子想到這裡,指了指蛋糕道:“小言,我們想吃蛋糕吧?”“嗯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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