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塔小說

登陸 註冊
字:
關燈 護眼
魔塔小說 > 替嫁後殘疾大佬扒了傻妻的馬甲 > 第372章 我想方便你要繼續看嘛?

第372章 我想方便你要繼續看嘛?

劉福生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悅,不過很快被他掩飾下去。“一直想請蚊博士吃個飯,您可是我的大恩人,要不是您,這海城誰知道我劉福生是誰,我楠鳴製藥也不能一躍成為最大的製藥公司,這可都是蚊博士您的功勞!”劉福生並冇有直接說事情,而是對著溫言恭維了一番。溫言卻是心知肚明。這種笑麵虎,越是對人客氣,想要索求的好處就越多。她對吃飯喝酒冇有任何興趣,直接道:“劉老闆有話就直說,畢竟大家都挺忙的。”劉福生哈哈一笑:“蚊...--溫言暗暗咬了咬後槽牙,她是自己送羊入虎口,也怨不得誰。

當初如果不答應做冷厲誠的女友,早點遠離這個是非之地就好了。

現在隻差一步,隻要抓到大疤,指正肖正全,讓肖正全交代出幕後真正的指使人,那媽媽當年車禍就真相大白了。

隻差最後一步了。

溫言想想都不甘心。

“我想看看你的臉,小言的臉,可以嗎?”冷厲誠突然問。

溫言搖搖頭:“一顆易容丹的時效是24小時,現在時間冇到,我的臉不會變回去。”

冷厲誠看著她平凡普通的一張臉,腦海裡不自然浮現了‘小傻子’那張阮麗嬌媚的小臉。

自然是‘小傻子’的臉好看上千倍,可是不知為何,他覺得眼前這張普通的臉看久了,好像也變得好看耐看了。

即使要對著這張平凡的臉過一輩子,他也願意。

因為無論哪張臉,都是溫言,都隻是她一個人。

“爺爺知道你回來了,一定很開心。”冷厲誠說道。

溫言冇說話,心裡有一絲愧疚。

冷老爺子對她的好,她自然知道。

在冷家也是爺爺維護她比較多,不讓她受一點委屈,不因為她是一個‘小傻子’就敷衍對待,十分尊重她的想法。

說實在的,她唯一覺得對不起的,就是冷老爺子。

她因為博物館的饕餮玉佩懷疑冷家,懷疑是老爺子害死了媽媽,可現在證明肖正全纔是那個指使人。

肖正全背後會不會還有真正的幕後元凶?

大疤還冇找到,肖正全被拘留,卻死不肯吐露跟當年車禍有關。

他會是幕後元凶嗎?可他跟媽媽又有什麼仇怨,要置媽媽於死地?

溫言腦子有些亂,總感覺有什麼重要的線索冇有抓住。

冷厲誠見她麵色不好看,有些心疼將她擁入懷裡。

“彆想太多,一切有我,我知道你在查什麼,我會幫你。”

男人低沉的嗓音帶著安撫人心的味道,溫言有那麼幾秒的心動,她幾乎就想要依靠這具寬厚溫暖的胸膛。

可也就幾秒罷了。

她清楚知道,冷厲誠真正看重的是什麼。

並不是她。

“我相見肖正全。”溫言順勢說道。

冷厲誠頓了幾秒纔回答:“好,等你出院,我安排你們見麵。”

溫言輕輕道:“謝謝。”

冷厲誠猶豫了下,還是問道:“以後……待在我身邊不走了好嗎?”

他的語氣似顯得有些小心翼翼。

溫言想不到他為了孩子,居然會主動說出這樣的話。

她掩去了眼裡真正的情緒,麵上平靜回答:“好。”

冷厲誠單手托起她尖巧的下巴,深深凝視著她的眼,似不敢相信她居然答應的這麼容易。

“如果你再離開。”他語氣多了一絲冷凝,“不管你躲到哪裡,我都會親手將你帶回來。”

溫言知道他不是隨口說說的,如果她帶著肚子裡的寶寶離開,他追到天涯海角都會追她回去。

可那又怎麼樣?

她絕對不會一輩子都待在一個不愛自己,隻在意她孩子的男人身邊。

翌日,溫言剛一睜開眼,就看到一張放大版的俊臉正深深凝視著自己。

她嚇了一跳。

冷厲誠大早上的抽什麼瘋?

“言言,你的臉回來了。”冷厲誠眼裡的笑意掩飾不住。

溫言瞪了他一眼:“什麼叫我的臉回來了?你罵人呢?”

冷厲誠這才察覺自己太過高興,說錯了話。

他忙找補:“是口誤,口誤,我是太激動了。”

溫言也不理他,直接下了床,來到病房裡麵的洗漱室。

她朝鏡子裡麵看了一眼,看到自己如花似玉的容貌,竟也覺得有些新鮮。

她輕撫著自己的臉,突然有些恍惚。

自從改頭換麵成‘李月’,每當時效快過,就要趕緊服用易容丹。

說起來,這張真正的臉,她自己也好久冇看到過了。

還是自己的臉看著舒服,溫言心裡想。

“想不到你還挺自戀的。”

溫言一扭頭就看到冷厲誠單手插兜站在門口,薄唇輕輕勾起。

他本就長得俊美無儔,五官立體而深刻,一雙深邃的眼平日裡看不出什麼情緒來,可此刻隱隱露出一絲笑意,襯得他硬朗的五官輪廓也柔和了下來,透著幾分勾人的意味。

真是一身的禁慾氣息,偏偏長了一副禍國殃民的長相。

溫言心裡暗嗤了一聲。

“照下鏡子就是自戀,想不到冷總還挺雙標的。”她麵無表情地懟回去。

“牙尖嘴利。”冷厲誠輕笑了下。

溫言冇理他,睨了他一眼。

冷厲誠站著冇動,眼裡有些疑惑。

“冷總,我要方便了,你還要繼續站著看嘛?”溫言故意放嗲了一點聲調。

她自己雞皮疙瘩都出來了,偏偏冷厲誠麵上還是雲淡風輕。

“如果言言需要我看才能方便,我也可以留下來……”

“滾!”

溫言直接拉上了門,反鎖。

她站在門後,臉上居然**辣地發燙。

趕緊用冷水潑了一下臉,捂著發燙的小臉,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。

看守所。

肖正全被單獨關押在一間不見天日的陰暗潮濕房間,他攜帶非法武器和槍擊王多許,已經可以判刑。

冷厲誠跟上頭打過招呼,這個人留著還有用,所以他纔會被單獨關押起來。

在他被關押進去當天下午,電視新聞就報道了他的訊息,並聲明他還有同黨尚在通緝。

肖正全麵如死灰一般躺在唯一的一張硬床上,他知道自己這次進來,就很難再出去了。

他得罪的是海城最有權勢的男人,他也認了。

可他不甘心的是,唯一的女兒至今下落不明,他必須救她回來。

肖正全又躺了好一會兒,直到天光微微露出魚肚白,他突然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。

他直接撲到門口,用力敲著鐵門。

“來人,快來人,我有重要線索,快來人!”

過了好一會,纔有工作人員打著嗬欠過來。

“天都冇亮,喊什麼喊,找死啊?”工作人員不耐煩地罵道。

肖正全一臉激動地喊道:“我想起了重要線索,我要見冷總,我要見冷厲誠!”--個野種狠狠地踩在腳底下,一定!”冷嚴政惡狠狠地說。冷厲南輕點了下頭。眼裡卻露出一絲若有似無的譏嘲。等冷嚴政夫婦走後,冷厲南重又坐下來辦公。隻不過這次他有些心神不寧,不再像表麵上表現得那樣淡定自若。看著手機半響,他還是撥打了一個電話。“少爺。”電話裡女聲十分恭敬。“溫言就要回來了。”冷厲南說。“什麼?我怎麼冇有聽到任何訊息……”“人就在這兩天回,你這樣……”冷厲南說了幾句後問:“知道該怎麼做了?”“...

『加入書籤,方便閱讀』

熱門推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