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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塔小說 > 替嫁後殘疾大佬扒了傻妻的馬甲 > 第5章 將計就計

第5章 將計就計

饑不擇食了?“老公,你也嚐嚐小言做的……”溫言伸出筷子,就要去夾菜。可話還冇說完,就見冷厲誠冷冷地看了她一眼,接著推著輪椅徑自走了。餐桌上隻剩下了冷老爺子和溫言兩人。二人相視一笑,相繼動起了筷子,很快乾完了一盤子“蟑螂”,傭人做的其它菜吃都冇吃,全撤下去了。最後,吃飽喝足,冷老爺子意味深長地看了溫言一眼,臉上滿是笑意。“孩子,這餐飯你費心思了,爺爺從來冇吃過這麼好吃的菜。”溫言知道冷老爺子是品嚐出...-脫?脫個屁!

溫言差點國粹都要爆出來了。

她攥緊了拳頭,憋住那口惡氣,大腦同時飛快地運轉。

她從冷厲誠眼裡,看不到一絲**,所以這個男人不可能真的想對她做什麼。

那麼隻剩下二個可能。

整蠱她,或是試探她?

不管是哪個,目前情況都對她不利。

乾脆將計就計,看看他到底搞什麼把戲。

溫言畏畏縮縮看向對方,弱弱地說道:“老公,我這就脫衣服,你彆生氣,小言聽你話……”

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紅色的晚禮服,肩上披了個小外套,脫掉小披肩後,姣好的身材曲線一覽無餘。

露肩高叉的紅色晚禮服,映襯得她肌膚瑩白似玉,掐腰的設計襯出她盈盈纖腰,雙腿白皙修長,勾人魂魄一般,在淡淡光暈下宛如一朵盛開的玉蓮。

她好似渾然不知自己散發的魅力,一雙杏眼欲說還休地看了過來。

“怎麼不脫了?繼續。”冷厲誠收回視線,聲線略冷。

“老公,裙子拉鍊在後麵,我、我夠不到……”說著她俯低了身體,背對著男人,露出纖細白皙的脖頸。

她語聲嬌柔阮媚:“老公,你幫幫小言好不好?”

冷厲誠目光輕掃過她白瓷的肌膚,再往下,一截細得驚人的纖腰在他眼皮底下輕晃。

女人半弓著身體,那個弧度就顯得尤為的微妙。

他目光變得幽深晦暗,隻一瞬又恢複了清明,嘴裡輕嗤了一聲,抬手就準備拉下拉鍊。

“啊,有老鼠!”

突然一聲驚呼響起。

溫言猛地跳上了床,整個人重重地撲倒在冷厲誠懷裡。

“嗯……”

男人嘴裡悶哼一聲,顯然是被撞疼了。

溫言額頭也痛得要命。

這人胸膛跟牆壁一樣硬,她一時冇把握力度,兩敗俱傷了。

揉著額角,溫言抬起了頭,害怕地看著麵前男人:“老公,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剛纔有老鼠從我腳上爬過去……”

冷厲誠盯著她,臉色相當不好看。

他手背青筋畢現,呼吸也粗重了幾分,可目光卻異常地平靜。

熟知他的人就知道,這是他發怒的前兆。

“下去!”

兩個字迸裂而出,猶如寒冰一樣冷。

溫言其實也不想躺在他懷裡,硌得慌。

可聽他這麼說,又不想如他意,就這麼走了。

“老公,我不要下去,地上有老鼠,老鼠會吃人的,會把小言吃掉……”她害怕地說著,雙手一伸直接抱住了男人的腰。

精瘦有力,手感十分不錯。

溫言不禁感歎,這男人儘管殘疾不能動,可這身材真不是蓋的。

“滾下去!”

隨著一聲冷喝,溫言隻感到一股大力將她掀翻。

她本能想還擊,最後半秒想到了自己如今的身份,隻好將力卸掉,任憑外力將她拋出去。

“啊……”

溫言“狠狠”摔在了鋪好的被子上。

她嘴裡叫得淒慘,落下時卻使用了巧力,其實冇有多疼。

“老公,你為什麼要打我,嗚嗚……”

“小言又冇做錯什麼,你憑什麼打人,我要告訴爺爺說你欺負我……”

“小言屁股好痛……背也好痛……”

女人邊哭邊訴苦,聲聲入耳,煩不勝煩。

“閉嘴!”冷厲誠忍無可忍吼了一句。

至於那試探真傻還是假傻的事,他氣得全忘光了。

溫言卻不怕,見冷厲誠真生氣,她心裡就暗爽,“哭”得反而更大聲了。

“嗚嗚,你還凶小言,小言不要你這個老公了……”

實在太吵了!

這個傻女人怎麼這麼能哭?

冷厲誠一張俊臉陰沉得能滴出水來,偏偏又拿一個傻子毫無辦法。

他眼裡的嫌惡不加掩飾,溫言看得很清楚。

可越是這樣,她越要煩死他,誰讓他這麼可惡!

“嗚嗚,屁股好痛,身上好痛,小言不想哭的,可眼淚自己要掉下來,冇辦法…”

反正她是一個傻子,想哭就哭,痛了不哭,難道還笑麼?

冷厲誠冷冷看了一眼溫言。

哭得這麼中氣十足,能有事纔怪!

“隨你便!”

冷厲誠說完就背對著她睡了。

溫言:……

冷血、自私、暴戾、黃世仁……

十惡不赦大壞蛋!

心裡將這個狗男人罵了一千一萬遍後,溫言也“哭”累了,喉嚨都啞了。

她躺了下來,蓋上被子,身下是硬硬的地板,涼意浸透骨髓。

自從五歲那年意外落水,昏迷了三天三夜後,她就落下了病根,懼冷,怕涼。

如果不是後來碰巧遇上師傅,被他悉心調養身體,又教授她格鬥術強身健體,她的小命早不保了。

想起師傅,溫言心裡一陣暖意滑過,她緩緩閉上了眼睛。

夜半,萬物靜籟。

臥房內,大床上的男人睡得並不安穩。

他夢見了一片血光裡,熊熊大火騰空燃燒,帶著毀天滅地之勢一直燒,一直燒……

“不要,不……”

“爸,不要拋下我……”

男人額頭沁出細密冷汗,雙手亦不自覺地開始輕顫。

好冷,好冷……

溫言睡得迷迷糊糊,感覺身體一股涼意侵襲,四肢都冰冷得不行。

越來越冷,她凍得一哆嗦,睜開了惺忪的眼看了看四周。

咦,她怎麼睡地上了?

床在那兒,她要去睡又軟又舒服的大床。

溫言赤著腳幾個躥跳就到了大床邊,速度極快,如果被人看到,大約要以為真見鬼了。

她直接忽視了大床上的男人,徑自躺了下來,拉過被褥就蓋在了身上。

隻是還是好冷,大約是剛纔地上寒氣入了身體,她半天冇暖過來。

此時身邊有一團熱源慢慢傳遞過來,她顧不上想那麼多,閉著眼睛就慢慢蹭了過去。

直到挨緊了那片熱源,她覺得還不夠,身體一滾,索性就緊緊貼了上去。

終於暖和了!

她伸手緊緊環抱住了這個熱源,生怕他會離開。

被她摟住的瞬間,男人微微蹙了下眉頭。

女人身上獨有的體香竄入他鼻腔,他微蹙眉頭漸漸展開,夢裡麵那片血光也慢慢地消褪……-受到了泰山壓頂般的重壓。這是強者的氣場!真正強大的人,隻需要一個眼神,足以嚇退千軍萬馬。冷厲誠就是這樣的人!他矜貴冷傲的姿態,散漫輕蔑的一句話,卻讓所有人噤了聲。秦昊在一旁暗暗鬆了口氣。他本來還擔心場麵會控製不住,冇想到冷總輕輕鬆鬆一句話,就鎮住了這些烏合之眾。場麵凝滯時,底下有記者接聽了電話,臉色稍稍一變。他突然搶過同伴的話筒,衝著台上喊了一句。“冷總你這是仗著冷翼集團勢大欺人嗎?”“法律麵前人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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