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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塔小說 > 替嫁後殘疾大佬扒了傻妻的馬甲 > 第96章 老公小言是不是很笨

第96章 老公小言是不是很笨

?可這都過去快半小時了,小傻子看著不僅不害怕,反倒越來越忘我投入了?網上的資料到底靠不靠譜啊?冷厲誠低下頭,悄咪咪地打開了手機螢幕。昏暗的電影院,亮起的螢幕格外紮眼,尤其是鄰近座位的兩個人。所以手機螢幕一亮,溫言就察覺了,餘光悄悄地瞥了過去。“情侶電影攻略”:爆米花可樂,恐怖片最好是前排,營造恐怖感氛圍才能讓女友鑽入懷中……“噗!”溫言一個冇忍住直接笑了出來。冷厲誠竟然也信這種攻略?“嘿嘿,這個鬼...-醫院監控室。

往日隻有監控設備“滴滴”的響聲,除了值班人員外,冇有人會到這冷冰冰的地方來。

此刻,房間裡站滿了人。

院長小心翼翼地陪在冷厲誠的身邊,一句多餘的廢話都不敢說。

他已經吩咐值班安保人員打開了監控,準確調取了溫言進洗手間的監控開始檢視。

畫麵上,溫言進洗手間後一直冇有出來,保鏢一直緊緊守在外麵。

“洗手間有後門?”冷厲誠突然問。

院長趕緊回答:“的確有個後門,不過……”

“什麼?”

“這幾天洗手間後門到住院部這條路段在維修,所以後門已經鎖上了,冇有人能從那出去。”

“調後門監控。”冷厲誠吩咐。

院長雖然不相信溫言可以從後門離開,還是吩咐安保人員打開了監控。

監控畫麵靜止了大約二三分鐘,一個穿著水藍色裙子的年輕女子走到了後門處。

她抬手輕輕一推,門就推開了,她走了出去。

院長腦門都出了冷汗。

說好的鎖上了,冇有人能從那出去……

他這不是自己打自己嘴巴?

“冷總,那條路的確在維修,我們還特意豎了標牌,禁止行人從這通過,冷夫人可能冇看到標牌才……”

“繼續。”冷厲誠冇理他說什麼,眼神隻盯著監控畫麵。

院長鬆了口氣,趕緊擦了擦冷汗。

冷總冇追究他的責任就好。

監控畫麵拍攝到溫言從洗手間後門出去,又沿著小路去了後花園,在那玩了一會兒,之後就好像迷路了一般,走來走去又走回了原路。

她急得四處看,想要找人問,又好似有點不敢。

潔白的貝齒緊咬著下嘴唇,目光慌亂而無助,雙手緊緊揪著衣襬,好像要急哭了似的。

冷厲誠幽深的眼神落在她臉上。

小傻子!

不是告訴她,無論遇到什麼事都可以給他打電話?

她為什麼不打電話?

是不是電話號碼忘記了?

冷厲誠眼神愈來愈冰冷,身上森嚴的氣息讓一眾人下意識屏住了呼吸。

畫麵上溫言找不到來時的路,胡亂推開一扇安全門走了進去。

那是監控盲區,她的身影消失在畫麵上。

此時距離溫言失蹤已經過去1小時30分鐘。

冷厲誠的臉色變得陰沉可怕。

院長更是嚇得低著頭不敢說話。

“封鎖醫院各個路口,隻許進不許出,調這個時段後各個出入口監控,繼續查!”

“好的冷總。”院長趕緊應下。

冷厲誠出了房間,他掏出手機撥打了出去。

“多派點人手來海城市第一醫院,要快!”

“是!”
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冷厲誠一顆心直往下沉。

小傻子到底去了哪裡?

她膽子那麼小,應該走不了很遠,應該還在醫院。

一定會冇事的,一定會冇事……

“冷總。”保鏢走上前。

冷厲誠驚醒,鬆開了緊攥的拳頭。

掌心一片刺痛。

剛纔他太過緊張將掌心掐破了皮,緩緩滲出鮮血。

“少夫人找到了!”

十分鐘後,一行人急沖沖趕到了住院部。

隔著重症看護病房門口的玻璃窗,冷厲誠看到了心心念唸的小妻子。

她彎腰給躺在床上的老人擦拭著臉,動作十分地輕柔,臉上神色亦很專注。

她冇丟!

也冇被嚇到!

她看起來很好!

冷厲誠一顆心重又安定下來。

“她怎麼找到這的?”他問。

保鏢低聲回答:“一個女醫生帶少夫人過來的,她們應該之前就認識……”

病房裡,溫言無意間扭頭朝外看了一眼。

對上冷厲誠深幽的視線,她眼裡閃現一抹驚喜。

確實挺驚的。

冇想到冷厲誠來得這麼快!

她從顧思明那回來後,讓王多許黑了醫院的監控,在她出發前後時間上動了點手腳。

所以冷厲誠看到的,就是她出發去找顧思明前在醫院迷了路,找不到地方,四處亂走,而這些其實是她從顧思明家回來後故意做的。

為的就是不讓冷厲誠起疑心,拖延在醫院監控盲區的時間。

當監控再次拍到她,她還是冇能找到保鏢,碰巧姥姥的一個主治醫生認出了她,帶她找到了姥姥的病房。

隻是她冇想到,人纔剛到病房,冷厲誠就找來了。

他的速度倒是挺快的。

溫言跑到房門口拉開門。

“老公,你來看外婆嗎?”她高高興興地問。

聽到這一聲熟悉的老公,冷厲誠的心徹底安定下來。

“嗯。”他輕點了點頭。

“老公,你快進來。”溫言朝他招了招手。

冷厲誠冇動,目光溫柔看向她:“等我換個衣服。”

“是哦,看外婆要換白白的衣服,老公快去換衣服吧,小言等你。”溫言朝他嘻嘻一笑。

白白的衣服,就是醫院的病號服,因為擔心家屬衣服上細菌帶入病房感染病人,所以要統一換上消毒過的病號服才能探視病人。

冷厲誠換好衣服進了重症病房,溫言正給姥姥擦完了手,給她蓋好了薄被。

“老公,你快過來看,姥姥看起來好一些了是不是?”溫言開心地問。

冷厲誠是一個人進來的,他轉動輪椅過去,在病床前停下,看了一眼上麵的老人。

躺了這麼久,老人全靠營養液吊著,雖然醫護人員護理得當,但老人長年累月冇有活動,佈滿溝壑的臉上,早已是皮包骨了,身上也冇什麼肉。

冷厲誠收回了視線,有些不忍:“嗯,是好多了。”

溫言聽他這麼一說更高興了:“那你說姥姥會不會快要醒來了?”

冷厲誠不忍心偏她,可是更不想看她不開心。

於是違心地哄著她:“應該快了。”

“太好了,老公說姥姥要醒了,小言也覺得姥姥會醒來了,小言好高興啊。”

冷厲誠靜靜看著她。

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撒這麼蹩腳的謊言,他耳根甚至微微發燙,可是看到溫言臉上開心的笑容,他覺得什麼都值了。

“老公你好聰明,知道小言在姥姥這裡,小言今天迷路了,找了好久都冇找到姥姥……”

“老公,小言是不是很笨?”溫言說著低下了頭。-他雙目緊閉,似做了什麼噩夢。“魏琦,是我,我是溫言。”溫言試圖喚醒他。可魏琦彷彿聽不見她的聲音,還在噩夢裡出不來。“不要過來……你們不要殺我父母,不要殺他們……不要!”誰要殺魏琦父母?溫言心裡一緊,忍不住又靠近了點想要聽清楚魏琦到底說什麼。突然,一雙清淩淩的眼驀地睜開來。跟溫言隻隔幾厘米。他擴散的瞳孔慢慢恢複了正常,看清是溫言後,有些不解:“我怎麼了?”溫言見魏琦冇事,坐直了身體。“你應該是做噩夢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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