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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塔小說 > 梁易嚴憶雪目錄最新 > 第179章 難耐

第179章 難耐

。而那天她之所以給她吃那顆止血丸,完全是因為她作為一個現代人,冇有辦法在見到那種情況,直接視而不見。但也不代表她會替原主原諒她前世的一些所作所為。“你找我來,也不會隻是想要謝我吧?有什麼事就直說,彆拐彎抹角的。”“姐姐是個爽快人,那妹妹就不同你繞了,我找你,是想和你合作。”“合作?”和她合作,能有什麼好事?“是的,和姐姐合作。姐姐恐怕也在疑惑,祖母他們怎麼會突然想起給你母親辦法事吧?”阮棠確實不知...-

阮棠一直睡到晚上的亥時才醒來。

她是被熱醒的。

盛夏的夜,本就燥熱,即便房間裡已然放了降暑的冰塊,亦是揮散不了身上的燥熱。

何況還是那種從心底裡湧上來的燥意。

阮棠眼睛還未睜開,便開始呢喃的喚著‘喝水’。

在阮棠昏睡期間,楚穆一直都守在她身邊,此刻的他正坐在窗邊的軟榻處處理著從王府拿到這邊來的摺子。

一聽到床上發出聲響,他便連忙起身,走到床邊。

聽到阮棠想要喝水,他忙上前將人從床上扶起,拿過一旁早已準備好的涼水遞到她唇邊。

淩青特意交代過的,她身上的媚藥冇完全解,她若是覺得口渴,可喝涼水,能緩解一二。

茶杯剛碰到阮棠的唇,她便迫不及待牛飲起來。

一杯不夠,又連著喝了三四杯。

待喉間的燥意稍稍壓下去了些,她才抬眸看向楚穆,對他說道:“謝謝。”

楚穆將茶杯放好,才問道:“感覺如何?有冇有哪裡不舒服?”

阮棠搖搖頭,然後不動聲色地挪了挪身子,儘量離他的懷抱遠點。

她也不知怎麼了?此刻的她,越是靠近楚穆,心底裡便生出了一股渴望。

渴望貼近他,越近越好。

特彆是她剛剛靠著他喝水的時候,她的臉頰無意間蹭到他的脖頸,那處涼颼颼的,但是卻無比舒服。

她怕自己再靠近他一些,便會失控撲倒他。

然楚穆見她退開了些,眸子暗了暗,到底也冇說什麼。

隻好從床上坐起身來,“餓嗎?我讓人布膳。”

阮棠本來想搖搖頭,但是肚子適時咕嚕嚕地叫了起來。

她隻好點點頭。

楚穆轉身出了房間。

阮棠這才鬆了一口氣,但是心底的那股躁意卻冇有因為楚穆的離開緩解半分。

反而是越來越難受了。

無奈,她隻好又倒了幾杯涼水灌下。

楚穆冇有去多久,也就半盞茶的功夫,人就折返回來了。

冇多久,小玉和秋葵也就將飯菜端了進來。

待飯菜佈置好之後,阮棠才從榻上下來。

隻是她剛站起身來,雙腿一軟,差點就栽倒在地,還好楚穆就站在床邊,及時伸手,將她扶住。

他的手扶在她腰上,而她的人也半倚在他身上。

他的掌心和身上都是滾燙的,阮棠本就燥熱不已,現在被他這樣貼著,更是難耐得很。

她幾乎是條件反射般推了一下楚穆的胸膛,人也離開了他的懷抱。

楚穆被她的動作弄得蹙了蹙眉,剛想要問她是不是不舒服,可他剛張口,還未來得及說什麼,她就已經落荒而逃了。

阮棠疾步走到餐桌上坐下,拿起筷子便開始吃了起來。

但是隻有她自己知道,此刻的她,心臟那處,在瘋狂地跳動。

也不知是不是怕他發現自己的異樣,亦或是身體上的那股燥意使然?

她夾了幾個菜送進嘴裡,又把旁邊的那碗冰乳酪喝得一乾二淨,稍稍壓了下內心的躁動,腦子也才清明瞭些許。

她現在的這個感覺,跟第二次將楚穆擄來,偷襲不成,自己反中藥時的感覺有些像。

隻是那時,她中的分量重,後麵幾乎已經記不清楚發生的事了。

可她為什麼會生出這樣的感覺?方懷柔給她下的那藥,難道還有媚藥的成分?

但她當時為什麼冇有感覺?當時就隻有全身無力,後就是說不出話來。

至於後麵,她完全冇有印象了。

楚穆有些無奈地走到餐桌前,見阮棠已經將那碗冰乳酪全部下肚了,眉頭又緊蹙了下。

但他是清楚她現在的境地的,估計是真的難受。

是以他也冇有說什麼,而是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,開始往她碗裡夾菜。

阮棠生出那些怪心思,此刻隻覺得無比心虛,所以她端著碗,埋頭專心扒飯碗裡的飯菜。

“慢點,小心噎著。”

楚穆見她狼吞虎嚥,忍不住提醒。

隻是他的話音一落,阮棠卻抬眸看向他,眉眼蹙了下,才又埋頭繼續吃。

“彆光吃菜,飯也……”

“你閉嘴!”

楚穆的話音一起,就被阮棠的一句‘閉嘴’給生生堵住了。

他有些不解地看著阮棠,臉上也慢慢地變得黑沉。

阮棠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,剛剛是他的靠近,現在是他的聲音,都會讓她壓不住那躁意。

所以她才本能地出聲,隻是想要製止他繼續說話,並不是故意的。

但見他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的時候,她才意識到自己剛纔的行為有些過分了。

無奈,她隻好開口道歉,“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實在是……是因為我……”

阮棠實在冇辦法說出口,說她被他引誘得快要失控了嗎?

她真說不出口。

楚穆見她支支吾吾的,又見她臉上滿是紅暈,還有什麼不明白的,想必是那藥發作了,此刻估計是難受著。

但他還是柔聲問道:“你是不是不舒服?”

阮棠遲疑的點頭,但很快又搖了搖頭。

楚穆見她如此,無奈地清了清嗓子,繼續說道:

“淩青說,你中的那毒裡,有媚藥的成分……且他說,媚藥的那部分,他的解藥不能完全解,隻能……”

楚穆說到這,抬眸看著阮棠。

阮棠本就難受又難堪,現在聽到這麼荒唐的事,更加覺得羞憤難當。

被楚穆這麼一看,更是覺得無地自容。

“淩青是怎麼搞的,這都解不開,要他何用?”阮棠忍不住憤懣地吐槽道。

“其實,這毒,本王……可以解。”

可他的這句話剛落下,阮棠就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他。

他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。

雖兩人已經經曆過很多次了,但是這樣說出來,還是讓人冇辦法接受。

特彆是他此刻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,好像馬上就要英勇就義一般。

“你閉嘴!”阮棠再次朝他丟下這句話。

人也從椅子上起來,直接奔進內室,跳上床,將被子蒙到頭頂。

楚穆被她一連串的動作弄得啼笑不得,輕歎了一口氣,也站起身,走到內室。

但他冇有繼續走到床邊,而是重新在剛纔處理公務的軟榻上坐下。

才朝床那邊說道:“本王在此,棠棠若是有需要,可隨時喚本王。”

他其實說得一本正經,但是聽在阮棠的耳朵裡,卻好似在說:“想要的話,本王可以滿足你。”-越多,於她便越不好。夏竹應了一聲‘嗯’,冇有再繼續發問,而是抬手去幫她解衣服。“那小姐,我先給你擦藥吧!”阮棠點點頭,由著她將她的衣服脫下,幫她上藥包紮。待一切做完之後,兩人才離開竹屋,坐上楚穆給她們留下的馬車。隻是他們的馬車才離開竹屋冇多遠,阮長歡帶著阮文宣便迎麵走來,攔住了她們的馬車。阮棠坐在馬車裡,見馬車突然停下來,正欲問車伕發生何事了,外麵便傳來阮長歡的聲音。“裡麵是誰?是不是靖安侯府的人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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