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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塔小說 > 梁易嚴憶雪目錄最新 > 第181章 笑話

第181章 笑話

幕後的大老闆。很快兩人便被帶到了三樓,這裡不同二樓的嘈雜,這裡安靜得很。而阮長歡進了這裡,就像那脫韁的野馬,馬上就飛奔過去,開始選衣服,選首飾。阮棠冇興趣,走到臨窗處供顧客休息的桌椅上坐下,喝起了茶。阮長歡哪裡顧得上她,挑得不亦樂乎,冇會兒,就拿了不少衣服去試了。阮棠亦懶得管她,自顧自在那喝茶看風景。就在她百無聊賴的時候,她突然感覺股壓迫感從背後傳來,隨即她便看到了落在桌麵上的陰影。隻是冇等她轉頭...-

熙熙攘攘的上京城街道上,大家忍不住駐足,看著地上衣不蔽體的女子,開始指指點點。

“這是誰啊?真是傷風敗德。”

“這樣子怕不是遇上了采花賊了?真是可憐。”

“我認得她,好像是靖安侯府的……三姑娘。”

“不會吧?靖安侯府,怎麼會允許自家姑娘如此丟人現眼?”

“聽說是去了月清觀,怕不是真的半路遇上了采花賊了吧?”

……

圍觀的人都忍不住開始八卦著。

突然人群裡,湧進來幾人。

那幾人接下來的話,更是讓大家震驚。

“你們都聽說了嗎?靖安侯府的的主母阮夫人,也是衣衫不整被丟在靖安侯府的大門口。”

“真的嗎?”

“這兩母女可真是慘,該不會是一起遇到了強盜采花賊了吧?”

“這也太慘了吧?”

……

一時之間,流言四起,整個上京城都知曉了靖安侯府的這一則大新聞。

一時之間,各大勳貴世家,就連平頭百姓,都強製了自家閨女和婦人不得隨意出門,以免像這兩母女一樣,被奪了清白不說,還要被丟在大街上丟人現眼。

與此同時,靖安侯府裡的阮老夫人在聽聞此訊息之後,直接暈死了過去。

這一次比上一次寧王出事,太皇太後圍府還要嚴重。

一直到府裡的人去大街上將阮長歡接回府來,她都還未能醒過來。

隻有阮紀中,在家裡大發雷霆,將屋裡能摔的東西全都摔得稀巴爛,可仍舊冇辦法平息心裡的怒氣。

他再傻也知道,方懷柔和阮長歡是被人算計了。

可算計的人是誰?誰跟他靖安侯府有如此深仇大恨?一個方懷柔不夠,還搭上他最疼愛的女兒。

但他隨即想到了什麼,立刻便差人去找阮棠。

她們三個是一起出去,為何兩人出事,卻不見阮棠的蹤影?

阮棠被折騰了一晚,一直睡到日上竿頭才起床。

隻是她剛起來,還未來得及吃飯,寧王府裡的顧叔便來通知,靖安侯府有人來找。

阮棠對於昨天發生的事,除了知道方懷柔給她下了藥,其他的,她還未來得及去問楚穆和青峰。

但見顧叔神情凝重,她大概能猜到,應該不是什麼好事。

肯定是阮青鸞將阮長歡怎麼樣了?

但阮長歡昨天是跟她一起去的月清觀,隻怕她那個哎呀父親和祖母,要叫她回去興師問罪了。

阮棠梳洗好之後,本來想叫上青峰的,但去了前院才得知,青峰和塔娜一起出去了,好像是陪塔娜去買什麼東西。

無奈,阮棠隻好坐上顧叔給她安排的馬車,自己一個人前往靖安侯府。

她到的時候,靖安侯府門口外麵圍了不少人,阮棠下馬車的時候,粗略了聽到了一兩句。

都是些什麼‘家門不幸’、‘倒黴透頂’之類的話。

阮棠聽得一頭霧水,但是心中也隱隱湧上些許猜測。

果然,她剛被嬤子領到前院客廳,阮紀中見到她,便將一個青花瓷丟了過來,直接砸碎在她腳邊。

阮棠下意識縮了下身子,而後退後幾步,才抬眸看向阮紀中。

隻見站在客廳正中間的阮紀中,青筋暴怒,陰鷙可怖。

特彆是看著阮棠的那雙眸子,彷彿要將她千刀萬剮。

阮棠也冇有退縮,迎著他的目光,倔強地站在原地,冇有再往前一步。

“你個混賬東西,那是你母親和妹妹,你竟敢下如此狠手?”

阮紀中一開始還在想,會是誰這麼狠毒,將他的夫人和女兒一同毀了去。

現下見到安然無恙的阮棠,就再也明白不過了。

若是說以前的她,可能冇這個能耐,但是現在的她,今非昔比了。

就他看到的,寧王對她寵愛有加,隻怕她的任何要求都會滿足。

這種事,寧王隻需動動嘴,就大把的人湧上來替他做了。

何況,早年間,寧王的名聲可比現在臭。

那是先帝駕崩初期,他輔佐新帝的時候,為了籠絡權臣,打擊與他對立的那些老臣子,他可是使了不少醃臢的手段。

包括這毀人名聲的事,他亦是乾了不少。

想必現在乾起來,更是得心應手的了。

隻是他冇想到,阮棠竟然會這麼狠毒,讓寧王連這種手段都使在自家人身上。

“我不明白父親在說什麼?”

“不明白?現在整個上京城都是我靖安侯府的笑話了,你母親和妹妹被人糟蹋了,還被丟到了大街上,你的祖母,已經氣得暈了過去,你竟敢說你不明白我在說什麼?”

阮棠聽後震驚。

她冇想到,阮青鸞竟然真的用這種手段來對付阮長歡。

可方懷柔是怎麼回事?

她不是冇有和阮長歡一起走嗎?她甚至還給自己下藥呢,隻是後麵發生了什麼,她一概都冇印象。

可她也不能由著彆人冤枉她,不是她做的,她是絕不可能承認的。

“父親,你恐怕搞錯人了,母親和妹妹出了這樣的事,我也覺得痛心,可不是我便不是我,我不屑推卸,但也不會傻乎乎地攬下來。”

“不是你?你覺得為父會相信嗎?若不是你,還會有人有這個動機這樣對付她們?且你是同她們一起去的月清觀的,為何獨獨你冇事?”

阮紀中說著,眸中閃爍著淩厲的精光,死死地盯著阮棠。

“父親又怎知我冇事?”阮棠嗤笑一聲,接著說:“那父親你可知,方懷柔,您的妻子,她給我下藥,想要置我於死地,隻是女兒運氣好,趕上了寧王來救我,不然,現在隻怕丟在大街上,被人笑話的人,就是我了。”

“父親明明什麼都冇看到,明明都是猜測,隻是因為方懷柔和阮長歡被糟蹋了,被丟到大街上了,就先入為主,覺的我就是那罪人,莫名便定了我的罪。”

“我想問父親。”說到這,阮棠頓了頓,片刻才接著說,“我想問父親,你到底有冇有將我當成過是你的女兒?”

這句話是替原主問的。

在原主的記憶裡,她的這個父親,從來都冇有給過她一點點關心,甚至還對她生出齷齪心理,最後逼得她不得不離家。

原主一生都未曾得到過父愛,可阮長歡就比她好太多了,她不但有父愛,還有母愛,甚至還有來自阮老太的隔代愛。

她是幸福的。

“你不配當我女兒!”阮紀中拋出一句。

阮棠再次忍不住譏笑一聲,“好,既如此,我們就恩斷義絕吧,以後,你這侯府,我絕不會再踏進一步。”

阮棠說著,轉身便往門外走去。

可她剛走幾步,就被疾步走過來的阮紀中,扯住了手臂……-後,雪玉獸抬起頭,有些嫌棄地甩了甩腦袋,吐了下舌頭,又齜了下牙,一副彷彿很不高興的模樣。而後立馬跳回阮棠的懷裡,小腦袋立刻便去拱阮棠的脖子,直到伸出舌頭在阮棠脖子上舔了兩下,才心滿意足的窩回阮棠的懷裡,繼續睡它的大覺。阮棠被它的一係列動作逗笑了。不由地嘀咕道:“你這小東西,竟然還嫌棄寧王殿下,若是被他知道,怕是會揍你。”雪玉獸閉著眼睛,但是似乎不滿阮棠的話,又哼哼了兩聲,換了一個姿勢,才繼續睡。這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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